大港埔周邊 不斷循環出現的戀戀兒時路
記憶裡因為鑲嵌了這些兒時滋味,陣陣香氣的反覆堆疊,都像堡壘 , 讓我們躲在某個城市角落裡用吃喝耍廢時,都能感覺自在,感覺安全。長大後的每一天,都是在競爭激烈的都市叢林裡開疆闢士,每當精疲力竭,很高興一回頭 ,總有幾條等著我的戀戀兒食路。
記憶裡因為鑲嵌了這些兒時滋味,陣陣香氣的反覆堆疊,都像堡壘 , 讓我們躲在某個城市角落裡用吃喝耍廢時,都能感覺自在,感覺安全。長大後的每一天,都是在競爭激烈的都市叢林裡開疆闢士,每當精疲力竭,很高興一回頭 ,總有幾條等著我的戀戀兒食路。
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慢慢習慣,每當有蘭嶼人開始聊天氣時──這裡說的並不是像英國人作為社交招呼的開場白,或無聊到想結束話題只好尬聊那種──通常出現天氣話題,更像是追蹤師交換彼此的訊息資料,由於氣象儀器無法立即反映真實情況,而小島往往都是在極短時間內,會同時體驗到晴時多雲雷陣雨的變化。
從小聽得一個傳言:阿美族的女人比較兇。某次回花蓮太巴塱部落老家聚餐,席間提及這件事,我四個阿姨嗤之以鼻:「什麼很兇?」「講這個話一定是因為被我們邦查女人拋棄過(Pangcah,北部阿美族自稱),所以在背後講壞話啦!」「會被拋棄一定有理由,很壞的男人我們當然馬上丟掉啊。」
到植物國除了能認識各種花卉,還能靜心欣賞老建築。頂著世界文化遺產的光環,以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上首個熱帶植物園的美譽,擁有 163 年歷史的新加坡植物園近年不斷擴充,最新景點即兩幢英國殖民地時期所建造的大洋房,如此方能一窺新加坡的豪華私宅。
德國人真是熱愛自然的民族,也特別鍾意曬日光。四季中踏進大自然、攝取陽光維他命各有不同巧妙手法,唯一不變即是營造度假感。不過度假非只能透過搭飛機、長途旅行到異國實現;短則幾小時、長則一整天,德國人的確瘋狂落實光速融入度假氛圍的長才。
公園中央有著紅白相間的小舞臺,以舞臺為圓心發散的燈籠照亮了整個公園,身著浴衣、法被、便服的男女老少圍繞著舞臺手足舞蹈、無限轉圈。中場休息時間,大家傳遞著西瓜、互相道問與道謝,從未有地方歸屬感的留學生身分,與在地的連帶剎那間驟漲。
新的 MIYASHITA PARK 創造了公共開放空間的新可能性,這個開放空間的確成為現在日本年輕人最喜歡聚集的據點之一,相信在不久的將來,藤蔓植物爬滿曲面管上鐵網,成為空中公園的綠屋頂那天,全世界的旅客,也都可以開心的在草地上野餐,一起喝著啤酒,一起聊天放鬆。
不同的文化在這裡碰撞,卻神奇保留了許多原始的樣子。紐約看似沒有一個獨特的城市風貌,然而提供一個讓各種不同文化能百花齊放的環境,綻放出一種有點衝突卻又和諧的風格,或許就是紐約的樣子。
對於三富而言,旅店在提供休憩之外還應該有更多有趣的可能,因此除了唱片行,大廳還規畫有小型舞臺,活動皆不限於房客參與,同時也歡迎在地鄰里的加入,融合住宿與地方的活動,讓旅店不再是封閉的場域,而是能與社區緊密結合的平臺。
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好事,父親突然很開心地說:「我們去戀戀風塵。」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,變得異常地詭異,那時我高中了,我知道什麼是「戀戀風塵」,那是當時流行的一家懷舊餐廳,我在臺中讀書,第一家「戀戀風塵」開在一中街,我跟朋友去過,裡面古色古香,頗為風雅,賣很多特色食物。豐原為什麼會有「戀戀風塵」我不知道,但收店後父親把店的鐵門拉下。